女兒兒子是吳德的命根子,是吳德干活的最大動力,后面張勤又叨叨許多,別人家的女兒怎樣怎樣別人家的兒子怎樣怎樣,吳德睡不著了,再一次睜開眼,血紅的眼珠子轉了一轉,起來了。
張勤喜眉笑臉,“這就對了,要多為孩子著想嘛。”
其他的農民工也陸陸續(xù)續(xù)起來了,閉著眼打著哈欠去吃早飯。
今兒的早飯是饅頭,油條,咸菜,米湯,油條沒幾根,打飯的廚子說著不要搶,但不搶哪兒撈得上吃,一分鐘油條影兒也不見,沒搶到的只能眼巴巴望著,咽一口口水去摸饅頭。
油條一人一根不夠就算了,連饅頭也限量,肚子大的哪里吃得飽。
范統(tǒng)吃了三饅頭感覺沒吃一樣,但又有什么辦法,只能多吃幾口咸菜,再喝上一大口米湯。
吃完飯不到兩分鐘被張勤攆去工地干活,天還沒完全亮,灰蒙蒙的,大街上是另一批底層工作者環(huán)衛(wèi)工人在掃地。
孫世和小聲罵黑心的都該爛腸子,邊罵邊斜眼瞅不遠處在踢趙兵的張勤,這時候太陽出來了,一大片金燦燦的光灑在張勤身上。
張勤是出了名的黑心工頭,往死里壓榨手底下的農民工,別的工頭一個工人當倆工人使,張勤是一個工人當仨、當四個使,沒命地干還不給吃飽,經常拖欠工資,要錢就是錢沒下來,先干,到時候一塊結。但這樣的張勤卻生了副好皮子,濃眉大眼高鼻梁,當初他就是被這么副皮子給招引過來的。
人家都說面由心生,孫世和就搞不懂了,心黑的跟炭一樣的張勤為什么臉比饅頭還白。
光一照,張勤的皮膚越發(fā)的白,白的通透,玉似的,嘴唇則越發(fā)的鮮紅,鮮亮,抿了胭脂膏子似的,孫世和吸了吸鼻子,一股絕不會出現(xiàn)在他們農民工身上的香味飄入鼻腔,是張勤個騷包噴的香水味。張勤嫌他們身上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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