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列腺液。”
“從哪流出的?”顧信追問。
“衛九的雞巴。”
一問一答許久,顧信懶懶地躺在床上,“本少爺身子乏了,衛九你過來幫本少爺按一按。”
衛九起身走近,再次跪在床上伸出手揉按躺著的男人。
男人翻了個身側躺,露出被肛塞堵住的屁眼。
許久,躺著的人不再動,呼吸均勻。
訓練有素的衛九竟一時分不清對方是真睡還是裝睡。他輕聲喚了兩句少爺,對方睜開眼瞧了他一眼又閉上。
衛九可以確定,是真困了。
那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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