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前的一次顧信被干得翻了白眼,沈長緒抱人出了浴室,拉開厚重的窗簾,在窗戶前繼續(xù)肏。
顧信搖頭拒絕,又哭又撒嬌,男人哄他就一會兒,傭人不會看見的。
傭人是沒看見,大爸回來了,大爸看見了。
男人還不允許他偏頭,捏著他的下巴問是大爸肏得舒服還是小爸肏得舒服,由于顧儼長時(shí)間不進(jìn)去,發(fā)現(xiàn)了的管家急匆匆出別墅詢問,見人仰著頭似乎在看什么,也跟著仰頭,顧信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小爸!小爸!”
與笑著的先生四目相對,福伯明白了,“老爺,少爺今天回來說很想老爺您呢。”
“是嗎?”顧儼嘴角彎彎,然眼中不見絲毫笑意。
“先生也是,書房的相框每天都是干凈的。”
主臥掛了全家福,書房是二十五歲的顧儼和二十三歲的沈長緒的合照。
眼中慢慢有了溫度,“福伯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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