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你。”沈長緒說。
“不要動。”
后腦被桎梏,顧信總算覺察出男人眸子里的認真,小爸原來真的要和他攪舌頭,這……白鶴告訴過他兒子和父親是不能親嘴的。
他猶豫著要不要說出白鶴的話,男人的舌頭卻是已經進入他的口腔。
然后,吻技太好,比白鶴、陸頃、孟圣捷三人加一塊都要好,是和大爸練出來的吧,不知怎么的,顧信心里有一丟丟不高興。
眼睜了一條縫的沈長緒將懷里的人的表情盡數收在心里。
在不高興,為什么不高興?
推測了十幾種可能又推翻,沈長緒攪著男生的舌頭另一只手色氣揉搓對方的腰肢。
“唔……”
每次快要喘不過氣時小爸就會退出去,然后抵著他的額頭磨蹭,過了三五秒復進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