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徹底沒個人樣了。
他頭疼地扶額,白鶴告訴他老四可能會把人干死,讓他快點回去勸一勸,他以為是夸大其詞,在外面溜了好一圈才回學校。
“孟、圣、捷!”
被連干了一下午一分鐘不得停歇,起初痛爽摻半,漸漸的只剩麻木,顧信痛哭求饒,嗓子啞的刀割一般疼,精是一滴也射不出,雞巴軟趴趴地在小腹前晃。
他陷入絕望,他覺得他要死了。
他萬分希望有人來救救他,就在這時陸頃出現了,為數不多的一絲神智讓他辨出來人。
“頃哥!嗚嗚嗚……救救小信……”
聽見男生嘴里喊出別的男人名,孟圣捷一張臉黑如鍋底。
他破口大罵,“賤豬逼他爹的逼里吃著小爺的屌想別的男人,我操死你!”
說罷第n次開啟狂速打樁。
插出殘影的速度驚呆了門口的陸頃,這老四是磕了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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