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楊蕓跟在男人屁股后頭嗷嗷叫,孫一林被煩的不行。
伸出手指頭戳女人腦門,被戳的楊蕓愣了一下。
“這是你欠我的,”孫一林說,“當(dāng)初你怎么干我的你忘了嗎?”
楊蕓沒忘,最嚴重的一次不潤滑,她戴上就沖了進去,男人后庭撕裂,血流了一床。
回憶結(jié)束,楊蕓的臉白了幾分,雖然母親是始作俑者,但她也逃脫不了干系,年輕時候的她脾氣太火爆了。一言不合就是干。
孫一林抬腳進了客房,該收拾另一個了。
躲在客房衣柜的柳青田屏氣凝神,心內(nèi)不斷祈禱對方不會發(fā)現(xiàn)。
“田兒,人呢?”孫一林掀開床上的被子,是枕頭,又大步走向浴室,浴室的門一推就開,里面空空蕩蕩。
“不在?”主臥沒人,客臥沒人,幾個客房全找了個遍,這是最后一個客房。
腳步聲遠去,衣柜里的柳青田松了一口氣,在楊蕓看來不打他是偏心,是寵的沒邊,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男人那句操死你的含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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