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還算有自知之明,就她做的那飯,喂李老頭家的狗狗都搖頭。”
“妻主好像格外喜歡后入,我們第一次她就是后入的青田,好痛的。”
“她一天天的花樣可多了……不過我沒想到她竟然跑去變性,還整那么大一根,爹的,嚇?biāo)纻€(gè)人,要不說她是畜生呢……”
等了許久也沒等來一句回復(fù),反倒是臉色仿佛打翻了的調(diào)色盤,赤橙黃綠青藍(lán)紫。
好歹一起那么多年,又是如此明顯,柳青田噤了聲。
十一點(diǎn),柳青田在客房睡下了,只是剛要進(jìn)入夢鄉(xiāng),一陣哭泣聲傳來。
柳青田下了床,他知道他不該的,聽墻角什么的非君子所為,且無異于自虐。但他控制不住。
門吱呀一聲開了,清瘦的男人躡手躡腳出了房間。
哭泣聲放大,夾雜著時(shí)斷時(shí)續(xù)的求饒,“阿蕓,不要……啊——”
柳青田怔愣。這是一林哥發(fā)出的聲音?
盡管嗓子很啞,可那股嬌弱是他從未聽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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