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田沒坐,見人摸額角,他問:“頭疼?”
孫一林點頭,“有點。”昨晚折騰太晚了,累得一氣睡了好久,睡傷了。
“我這有些安神的香,能緩解頭痛。”說罷從手中提的小袋子掏出一個小香爐,然后香、打火機,爐蓋打開,香點燃了放進去。
給孫一林看的一愣一愣的,他還以為里面裝的是什么口氣清新劑消毒洗手液之類的。
隨著第一縷香在空中飄散,兩人之間的關系奇異地拉近了。
“柳先生你人還怪好嘞。”
柳青田露出一個淺笑,“孫先生你也很好。”
“是吧。”孫一林笑得就不矜持多了,一咧嘴八顆大白牙露出來,晃得人眼瞎。
“她跟我說要離婚,我說她神經病,放著高嶺之花國色天香不要,跟我這朵沒名野花過不去。”
“我要是她,你長得這么漂亮,跟天仙下凡似的,那我恨不得建一座金屋藏起來,不讓外人瞅一眼,只能我一個看。”
“真的嗎?”柳青田問。這一問不符合他平日的作風,按照母父的教導,他該回:您過譽了,青田愧不敢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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