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彼酒饋?。
楊蕓坐下,“嗯?!眴玖诵碌氖虘?yīng)生上前要了一杯咖啡。
咖啡喝了幾口她問有沒有去看過小度他們,電話里柳青田告訴她來杏市是想三個孩子了。
握咖啡杯的手一頓,“沒有?!绷嗵镅壑虚W過一絲慌亂。
楊蕓沒有注意到,因為不在乎,所以很少仔細(xì)對方的行為。
“過兩天周末,你可以去杏大,約小逸他們出來吃頓飯?!?br>
柳青田點頭,“好?!?br>
兩人之間陷入靜默。
這是楊蕓受不了對方的原因之一,外人都道柳青田是世間少有的美男子,美確實美,可也確實無趣,結(jié)婚多年,他們經(jīng)常連續(xù)幾天說的話加一起不超過兩只手。
最初她為了穩(wěn)固婚姻還試圖沒話找話,可無論她說什么,柳青田永遠(yuǎn)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不是點頭就是“好”“行”,再多兩個字“聽你的”“我知道了”。
就好像一個被設(shè)定成家庭煮夫的機(jī)器人,無趣,枯燥,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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