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修斯———
他以為你會一直留下來。他以為那些話你已經(jīng)聽進(jìn)去了。他以為你相信了,文件是文件,你是你。他以為你懂了他這十年的心意不是假的,不是裝出來的,不是照著那張紙做的。他以為你選擇了留下,就是選擇了相信他。
那天晚上,你們在花園里站了很久。
你種的那些天使花開了,五顏六sE的,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你指著一朵金sE的花,笑著說:“你看,這朵和你眼睛的顏sE一樣。”他看著那朵花,又看著你。
你的眼睛亮亮的,臉上帶著他熟悉的、讓他心軟的笑。他想,如果這一刻能永遠(yuǎn)停住就好了。
可第二天,你不見了。
他站在你的房間里,看著那張空蕩蕩的床,看著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看著窗臺上那盆你種的花。那是你留在這里的唯一一盆天使花。你之前種的那些都在花園里,只有這一盆,你說要放在窗臺上,每天醒來第一眼就能看見。
那花開了。白sE的——純潔的,g凈的,不帶任何Ai的痕跡。純白的花,在晨光里微微顫動,像是無聲的告別。他盯著那朵白花,看了很久很久。
白sE的。你種了十年的花,每年都會變顏sE。紅的,藍(lán)的,紫的,h的,粉的,金的——什么顏sE都有過。可從來沒有白sE。從來沒有。
他慢慢伸出手,碰了碰那朵花。花瓣很軟,在他的指尖輕輕顫抖。
他忽然笑了,他忽然回到了過去,看見她消失的模樣,看見她消失前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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