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感受過那種溫暖還好，但如果之后……

        你想到這，靠的他更近了。

        你的細紋，你的法令紋，下垂的肌r0U。

        不要老去。

        你不想老去。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你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他沒變過。還是十七歲的樣子，還是灰紫sE的眼睛，還是淡紫sE的頭發，還是低低的T溫，還是那么多話。

        你的眼角開始有細紋，你的頭發偶爾會有一兩根白的。他看著你，說姐姐還是好看。你說騙人。他說真的，然后幫你拔白頭發，你笑了笑，沒說話。

        三十五歲那年，你開始放棄戴耳機。耳機戴的你耳朵聽力都有點差了。

        那天在超市，你在跟他說話。你說這個牌子好不好，他說那個味道好聞。你說那就買那個，他說好。然后你轉過頭，看見旁邊一個阿姨正看著你。你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這姑娘怎么一個人自言自語。

        你笑了笑，指了指耳朵。你什么都沒戴，但你的手指碰到耳朵的時候，忽然意識到，你什么都沒戴。阿姨點點頭，走開了。你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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