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他這才繼續(xù)，很慢，很輕，一直看著你的臉。他每動一下就要看你一眼，看你有沒有不舒服。你被他看得有點想笑，又有點想哭。你想起那些年你一個人走過的路，想起那些你等過的人等不到的回應(yīng)，想起那些你以為的Ai最后都變成笑話。

        而現(xiàn)在，有一個什么都不懂的人，在用盡全力學(xué)怎么讓你舒服，怎么讓你高興。你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你吻他。他動得快了一點，喘得重了一點。他叫你姐姐，叫了一遍又一遍。姐姐，姐姐，姐姐。像在確認(rèn)你還在，像在確認(rèn)這一切是真的。

        最后他抱著你，把頭埋在你頸窩里，整個人都在發(fā)抖。淡紫sE的頭發(fā)蹭著你的臉，涼涼的，軟軟的。他喘了很久，才慢慢平復(fù)下來。然后他抬起頭，看著你。

        “姐姐，我好喜歡你。”他說。

        “什么是喜歡？”

        “就是我想一直這樣抱著你，一直看著你，一直聽你說話。就是我想讓你也幸福，讓你也高興。就是我想讓你只看著我一個人。”

        你聽著，沒說話。

        “是這樣嗎？”他問：“我會不會太自私了？你很有負(fù)擔(dān)吧？”

        有人說你懂得，有人說你要嫁個好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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