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那兒,看著你,灰紫sE的眼睛里有一點緊張,一點害怕,一點期待。
“怕嗎?”你問他。
他想了一會兒,然后搖搖頭。“不怕。”他說,“是姐姐。姐姐不會傷害我。”
你愣了一下。他又說:“姐姐不會傷害我。”你看著他,心里有什么東西揪了一下。你不會傷害他。可你現在在做什么?你在教他一些他不懂的事。你在把他拉進一個他從未接觸過的世界。你這樣做,對嗎?
他不知道什么是喜歡,什么是Ai,什么是。他只是因為你對他好,所以跟著你。他只是因為你是第一個看見他的人,所以信任你。你這樣對他,是不是在利用他的無知?
他看你愣在那兒,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你的臉。
“姐姐,你在想什么?”他問你。
你看著他,看著他灰紫sE的眼睛,看著他蒼白的臉,看著他淡紫sE的頭發。你想了很多。想你自己這一輩子。想那只橘白的貓,想那些一個人走過的路,想那些咽下去的苦。想他在地下室那七十年,一個人數螞蟻,一個人聽水滴的聲音。想他說“你是第一個能看見我的人”的時候,眼眶紅透的樣子。
你忽然想,就這樣吧。就這樣。不管對不對,不管以后會怎樣。這一輩子,你從來沒有為自己活過。從來沒有一個人,像他這樣看著你,像他這樣需要你,像他這樣把你當成全部。
你湊過去,吻他。吻他的嘴唇,吻他的脖子,吻他的鎖骨。他輕輕喘著,手抓著床單,抓得很緊。你一路往下吻,吻到他的x口,吻到他的小腹。他的身T在你身下輕輕發抖,忍不住后仰,涼涼的皮膚慢慢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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