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歲那年,你第一次真正意識到他在別人眼里是不存在的。那天你帶他去公園散步,看見有人在賣糖葫蘆。他拉著你的袖子說想吃,淡紫sE的頭發在yAn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旁邊有人經過,目光直接穿過他。
你買了兩個,一個給他,一個自己拿著。你一邊走一邊吃,他也在旁邊吃,吃得腮幫子鼓鼓的。然后一個小nV孩跑過來,看著你,又看看你旁邊,真誠的問你:“阿姨,你在跟誰說話呀?”
你愣住了。小nV孩的媽媽趕緊把她拉走,對你道歉。你笑著說沒關系,然后低下頭繼續走。他跟在后面,小聲說:“姐姐,她看不見我。”
你聽見她媽媽說別理這個阿姨,有神經病。
“嗯。”
“所有人都看不見我。”
“嗯。”
“只有你看得見。”
你停下腳步,回頭看他。他站在那兒,手里還攥著糖葫蘆,灰紫sE的眼睛看著你,亮亮的,沒有委屈,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淡紫sE的頭發被風吹起來,有幾縷粘在嘴角的糖上。
“沒關系。”你說著,心中還是有一道不顯眼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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