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握著鞭子的手不自覺地松了松,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眼底那抹Y狠瞬間被一種毫不掩飾的驚念所取代。
兩人心照不宣——這就是陳管事昨夜暗中交代,讓他們必須“特殊照顧”的新來師妹。
如此極品的一身r0U骨,難怪要發(fā)配到這里來。
“這位就是江師妹吧?”
徐清換上了一副和藹的笑臉,聲音壓得有些低啞:“哎呀起得這么晚,這藥園五十畝地,就你們兩個人g活,可不能偷懶啊。”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露骨:“不過……師妹生得這般嬌滴滴的,師兄們可舍不得讓你這雙玉手磨出繭子來。”
男人用鞭柄點了點一旁毫無生氣的季晝,惡劣地笑出聲:“那就只能讓季師兄多受點累了。把師妹的那份,也一并做了。”
“誰說我不g的?”她一把甩開手里那半截帶血的藤鞭,語氣冷y。
徐清倒也不惱,反而笑得更歡了。他眼神黏在江綰月的臉上,拖長了語調(diào):
“哦?那你可得快點了。這都快午時了師妹才起,作為負責(zé)巡視的師兄,我們可得好好‘監(jiān)督’師妹呢。”
他用腳尖踢了踢旁邊那個幾乎有半人高、裝滿了靈泉水的沉重木桶:“就先從澆靈泉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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