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自從被手冢操到失禁之后,也許是最狼狽的一面被對方見過,清水與手冢的關系倒是越發親密了幾分,在手冢面前再也見不到那副清冷的樣子,而是一副軟軟糯糯隨時讓手冢搓圓襟扁的表現,雖然他知道手冢并不會。
沒過幾日,手冢接到電話,龍崎老師在青年選拔賽合宿時病倒了,冰帝榊監督推舉他做臨時教練。
他的手已經可以適度打球,回日本幾日按理說并不妨礙什么,加上龍崎老師住院,他于情于理也該回去探望探望。只是,此刻的他卻有些猶豫,因為不想離開清水身邊。
但手冢顯然不會放任自己為了私情放下正事,他只是稍作猶豫,便應了下來,并定了第二天一早的航班回日本。
手冢回到房間,清水難得沒有睡著,而是窩在床上抱著筆記本電腦打著字,看他進來,露出一個溫和的笑,道:“回來了?今天手怎么樣?”
聞言,手冢的表情和柔和了許多,他喜歡這種感覺,喜歡清水對他說“回來了?”,讓他有種格外溫暖的感覺。他朝清水走過去:“好些了,已經可以打球了,只是還舉不高。”
清水又在筆記本上敲了幾下,就將筆記本合上,他看著手冢道:“我覺得你的手應該是快痊愈了,現在還舉不起來,可能是心理原因。”
“心理原因?”手冢在床邊坐下,看著清水。
清水抿了抿唇,似乎在想該怎么措辭,纖長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塊陰影,黑發零落地灑在臉頰邊。“嗯,也不算少見。你在害怕嗎?”清水抬頭看著他。
“我不怕。”手冢有些不解,怕?他能怕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