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剛暗,但酒吧街早已熱鬧非凡。
那兩人并未說在哪家酒吧見到清水,但手冢一路走來隨便聽幾句就明白了,酒吧街一共只有兩家gay吧,一家在街頭,算是一家清吧,放的音樂是慢調,酒吧里有幾對零零散散坐著聊天的情侶,手冢大致走了一圈,廁所里也安安靜靜沒有人,看來不是這一家。
另一家gay吧在街中最熱鬧的地方,是這條街有名的約炮圣地,音樂響得炸耳,不貼在對方耳邊根本聽不清對方說的什么。比起第一家酒吧的冷清,這家卻是完全相反,在非周末的夜晚也是人擠人的熱鬧。
臺上立著幾根鋼管,幾個金發碧眼的小帥哥一邊轉著圈扭著屁股一邊把少得可憐的布料從身上扯下來往人群里丟去,換來幾聲人群里的尖叫和亂飛的紙幣。一旁的卡座里更是一副群魔亂舞的景象,三三兩兩貼在一起,甚至幾個人抱在一起啃的也不少。
手冢死死鎖著眉,推開了有意無意朝他擠過來的人群,環視了一圈,幾乎都是金發紅發混雜的德國人,亞洲人少得可憐。手冢擠過人潮,往廁所去了。
剛推開廁所門,手冢就隱隱聽到一聲略為熟悉的低吟。那聲音比平時聽起來低啞了不少,但帶著些手冢不熟悉的甜膩和欲求不滿。
手冢關上廁所門,厚重的門阻隔了部分震耳欲聾的音樂,這呻吟聲便格外明顯了:“再快點——”
隨之而來的還有抽插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音。不過幾息,隨著一聲悶哼,抽插聲慢慢停了下來。隨后傳來的是衣物以及皮帶碰撞的窸窣聲響,很快,隔間的門打開了,一個男人一邊扣著皮帶一邊走了出來,斜著眼睛上下打量了手冢一眼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見廁所里再沒有別人,手冢推開了隔間的門,果然,里面的人正是清水。
他眼神迷離,力竭般得側坐在馬桶上輕喘,襯衣大開,下身的褲子褪到了膝蓋以下。雪白的臀縫中間隱隱閃著水光,一旁還丟著一個用過的安全套,里面的內容物正緩緩往外流。
他的胸口和腰側又多了幾道紅痕,和之前的劃痕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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