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自己找好了理由,清水伸手將手冢的襯衫拿過,穿上了。
手冢的襯衫穿在他身上大了一號,下擺飄飄擺擺,遮住了腿根。隨后,他將腰間的浴巾一扯,隨手掛在椅背上,還不等手冢看清什么,就這么躺上了床。
徒留手冢在原地煎熬,清水就這么貼身穿著他的襯衫,睡著了。
手冢就這么看著清水的側影,輾轉反側,許久才勉強入睡。手冢睡得并不安穩,不過幾個小時,生物鐘就將他叫醒。
睜眼看到的就是另一張床上的清水,他睡得很熟,眉微微蹙著,似乎夢到了什么令人不快的東西,整個人蜷成一小團,這是沒有安全感的表現。
手冢盯著那一小團看了一會,起身收拾去晨跑。
這兩天的事讓他覺得自己似乎有些精力過剩,他決定今天要跑雙倍的距離。
因為多跑的這點時間,手冢回房間的時候,清水已經開始了工作,不在房間里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兩天想的多了,手冢對清水的信息更加敏感,整個下午的訓練過程都能聽到關于清水靜的事。
“新來的理療師挺不錯的,他才給我治療了兩次,我的腿今天舒服多了。”
“嗯,我也覺得不錯,好像是特邀來的,是叫清水靜吧,聽說是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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