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手冢本不是喜歡管閑事的人,但幾天下來,他覺得這個叫清水靜的男人有些奇怪。
除了工作的時間外,大部分時間男人都在床上,將自己裹得像蟬蛹一樣睡得很沉,而到了晚上,男人則是常常不見人影,直到夜深才輕手輕腳開門進來,然后一刻不停直奔浴室洗澡,而有一半的時間,男人甚至都是夜不歸宿的。
男人去了哪里也不難猜,因為手冢經常會看到他身上多出各種各樣的痕跡。
男人的皮膚很白,并不是單純的白,而是像是缺少日照一樣,顯得有些蒼白,所以身上有任何痕跡都顯得十分明顯。
男人每次出門的之前總是穿的很齊整,襯衫扣子都扣到脖頸下最上面一顆,袖口也從來沒有往上挽過,按理說是看不到什么痕跡的,但每每等男人回來的時候,熨燙齊整的襯衫總是皺皺巴巴,像是遭受了蹂躪,領口的扣子也會往下解開一兩顆,每當那時,手冢就能清楚地看到對方鎖骨或脖頸上的青紫紅痕。
哪怕沒有親身經歷過,手冢也知道那些是什么,是吻痕。
除了吻痕,還有細密的紅痕,像是被指甲劃過痕跡。
不止是脖頸處,男人的手腕處也時常會出現一些紅痕,就像是被某種繩索,比如領帶,或者擰成條的襯衫,捆綁過的痕跡。
種種跡象都在告訴手冢,男人每晚出門都經歷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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