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懷站在池邊，背對著她，手里捏著一片樹葉，正一片一片地撕。

        聽到腳步聲，他沒回頭。

        “那個人是誰?”聲音從前面飄過來。

        尤一曼站在他身后三步遠的地方，一邊說，一邊往前走，“李磊，T委，我們在排練隊列。”

        喻懷撕下一片葉脈，扔進水里，看著它漂，冷靜出聲，“他碰你了。”

        &孩不高興，這句話，像是說她不知檢點。

        “沒有。”

        “碰了。”他回過頭，看著她，眼神沉沉。

        “肩膀，”他說，“拍了三下。”

        尤一曼覺得喻懷在無理取鬧，她根本沒注意這些。

        “還給你遞水了。”他的聲音還是很淡，像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你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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