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明顯的是動靜,透過夜視鏡沈寂清晰地看到,下方干涸河床的積雪表面,開始出現一些并非由風吹動的微弱的擾動。
像是有什么無形的東西輕輕掠過雪面,留下轉瞬即逝的淺淡痕跡。遠處的密林邊緣,樹枝無風自動,搖晃的節奏詭異而不規律,仿佛有看不見的形體在其間穿梭。甚
至在他側前方的巖壁上,幾處陰影的輪廓似乎在微微蠕動拉伸,超出了自然光影變化的范疇。
沒有具體的形象,沒有實質的接觸,但整個環境仿佛“活”了過來,充滿了某種非人的,躁動而又秩序森嚴的“存在感”。
這不是科學能夠解釋的自然現象,也絕非幻覺——沈寂的意志如同鋼鐵,幻覺難以侵蝕。
他屏住呼吸,心跳在短暫的加速后,被強行壓制回平穩的頻率。手指穩穩搭在冰冷的槍身上,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但始終沒有扣上扳機,甚至沒有將手指放入扳機護圈。
不能動。
直覺在瘋狂預警,此刻任何屬于“生人”的明顯舉動——移動、光源、聲響,甚至過于旺盛的陽氣與情緒波動。
都可能像投入滾油的水滴,引發難以預料的后果。
帳篷、巖凹、他自身收斂到極致的氣息,以及身上幾件出發前特意準備的,含有微量朱砂與符紙灰燼,他查閱古籍并秘密找人配制的護身符,構成了脆弱的偽裝與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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