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時間與精力的持續投入,更有數次與危險擦肩而過的經歷——在濕滑的巖壁上失足,險些墜落深澗。
遭遇突然的雷暴,被困在無處躲避的山脊。甚至有一次,在探索一處極其隱蔽的巖縫時,驚動了一窩冬眠初醒極具攻擊性的野蜂,若非他反應迅捷且裝備齊全,后果不堪設想。
但他從未停下,也從未想過放棄。
夕陽將連綿的雪嶺染成一片壯麗而孤寂的金紅,腳下是深不見底的幽谷,遠處是層疊無盡的峰巒。
他熟悉這里的每一道山脊,每一條主要的溝壑,甚至許多不為人知的犄角旮旯。
他幾乎用雙腳丈量了這片土地,用最原始也最笨拙的方式,搜尋著那個比山風更縹緲,比云霧更難以捉摸的身影。
然而,一無所獲。
沒有廟宇的痕跡,沒有結界的波動,沒有人煙的跡象。
那座城隍廟和它的守廟人,仿佛真的與這蒼龍嶺的山石草木,風雪云霧徹底同化不留半分破綻。
挫敗感嗎?當然有。
尤其是當身心俱疲面對這亙古沉默的群山時,那種個體力量的渺小與追尋目標的虛幻,會如同冰水般浸透四肢百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