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只有淡漠,只有穿透,只有一種非人的平靜。
那還能是什么?
更進一步的世俗意義上的關系?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就被沈寂自己掐滅了,帶著一絲荒謬與自嘲。他從未對任何人產生過類似的情愫,男女皆無。
他的欲望向來直接而冰冷,與權力征服和占有相關,而非這種混亂的帶著仰望與渴求的悸動。
對葉霖,他確實有強烈的“想要”,但那“想要”的對象,似乎不是對方的身體或情感,而是...對方那種“存在方式”本身?
是那份超然?
是那雙眼眸中的世界?
還是靠近之后,或許能窺見或分享到的那份“真實”與“清凈”?
這想法本身就夠離奇了,他沈寂,一個在泥潭血污中廝殺出來,滿身戾氣與算計的掠奪者,竟會渴望一個清修道士的“清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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