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用力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只剩下絕對冷靜與銳利的光芒。他將心中那點不合時宜的漣漪強行壓下,如同關閉一個無關緊要的后臺程序。
現在,他是天宇集團的掌舵人沈寂,必須專注于眼前的數字風險與機遇。
他拿起筆,開始在文件上快速批注,字跡凌厲如刀。晟謹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帶上門。
辦公室內,只剩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以及中央空調低沉恒定的嗡鳴。
窗外,屬于他的商業帝國正在高速運轉,每一個齒輪的咬合都至關重要。
而那份關于某個青年道士的執念,則被他暫時鎖進了心底最深處,一個只有在絕對獨處時才會悄然打開的匣子里。
它不會消失,反而可能在寂靜中悄然發酵,等待下一個合適的時機,以更強烈的姿態重新攪動他的心神。
但現在,他必須先是沈總。
深夜,頂層公寓再次被厚重的寂靜與窗外的霓虹流光所籠罩。
白日的喧囂決策的壓力、博弈的硝煙,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空曠的只屬于沈寂自己的空間,也放大了心底那點無法忽視的躁動。
他沒有開燈,任由窗外變幻的光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黑色絲質睡袍松散地披在身上,他陷在沙發里手邊沒有酒,只有一杯冰水,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冷的杯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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