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未被過度打擾的原始的寧靜,卻也帶著一種拒絕侵入自成體系的疏離感。
攀登了約兩個小時,來到一處視野相對開闊的山脊。沈寂靠在一塊被晨露打濕的巖石上稍作休息,舉起望遠鏡,緩緩掃視著下方幽深的山谷和對面連綿的山峰。
林海蒼茫,云霧聚散。除了自然造化的雄奇與幽深,他一無所獲。
沒有廟宇的飛檐,沒有炊煙的痕跡,沒有人影的活動。
葉霖和那座城隍廟,仿佛真的與這蒼茫山嶺徹底融為一體,了無痕跡。
沈寂放下望遠鏡,臉上并沒有多少失望之色。他本就預料到會是如此,如果那么容易找到,對方也不會讓他耗費數月心思而無所得。
他擰開水壺,喝了幾口冰涼的清水。山風穿過林隙帶著刺骨的寒意,吹動他額前汗濕的發梢。
這次親自踏勘,價值不在于“找到”,而在于“感受”。
他感受到了這片山嶺的廣袤與復雜,感受到了那種將秘密深深埋藏近乎傲慢的寧靜。
他也更加真切地意識到,自己要面對的不僅僅是一個躲藏起來的人,更是一個與自然環境深度綁定,擁有超常手段隱匿自身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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