頻率要把握好,不能太頻繁惹人生疑,也不能間隔太久失了存在感。
除了周末或許工作日的清晨或黃昏,也可以偶爾出現捐些小額香油,靜靜聽一段早課或晚課,與灑掃的道童或值守的知客道人,微微頷首致意混個臉熟。
時機成熟時,或許可以“請教”一些無關緊要的道經問題,或者“捐贈”一些觀中確實需要的,不顯眼但實用的物資比如一批優質的線香或經書紙張。
他要的是潤物細無聲,是讓對方慢慢習慣他的出現降低防備。
而市郊山區,蒼龍嶺方向,則是暗線,更需要他親自去趟。
周六,清晨五點。
天色仍是深沉的墨藍,只有東方天際透出一線極細微的魚肚白。城市尚未完全蘇醒,街道空曠。
沈寂換上了一套專業的深色戶外裝束——防水透氣的外套長褲高幫登山靴,背著一個輕便但功能齊全的背包,里面裝著水、高能量食品、簡易急救包、多功能刀具、強光手電、備用電池,還有一臺高精度手持GPS和望遠鏡。
他甚至還帶了一小包鹽和幾塊壓縮餅干——模仿葉霖那日在便利店購買的東西,潛意識里或許覺得這能帶來某種荒謬的“關聯感”或“線索”。
他沒有叫司機,自己駕駛著一輛不起眼的深灰色SUV,悄無聲息地駛出車庫,朝著蒼龍嶺方向疾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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