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結束一個跨國視頻會議,屏幕上跳動的數字和曲線暫時偃旗息鼓,空氣里還殘留著精英團隊高效運轉后的余溫。
私人內線電話響起,鈴聲短促。
“沈總,”晟謹的聲音傳來,努力維持著職業化的平穩,但尾音仍泄露了一絲極細微的顫抖,“老城區項目組緊急匯報...城隍廟,不見了。”
沈寂正在翻閱一份并購案摘要的手指頓住:“說清楚。”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比平時更低了幾分。
“就是...憑空消失了。今天早上工人按計劃清理廟宇外圍最后那點障礙物,準備再次嘗試接觸。結果一到地方,廟...整座廟,連同它所在的那一小塊地皮全都沒了。原地只剩下一片空地,很干凈的空地,連地基的痕跡都看不到,就像那里從來沒有什么建筑。”
晟謹咽繼續道:“現場負責人反復確認了坐標,調取了昨天傍晚的監控畫面,廟還在。但凌晨三點以后的監控...受到了不明強磁場干擾全是雪花。現在項目組已經懵了,工人們都在傳...傳得更邪乎了,需要立刻報警或者請特殊部門嗎?”
沈寂沉默了,電話那頭只能聽見助理壓抑的呼吸聲。
昨晚的畫面無比清晰地撞入腦海:洞開的廟門,詭異的陰風,紋絲不動的紅燈籠,還有燈籠光影邊緣,那張清俊端華得不似凡俗,眼神冰冷通透的年輕面孔。最后那平靜的一瞥,此刻回味起來,仿佛不是簡單的“看見”,而是一種無聲的告知或者告別。
憑空消失?連地基都不剩?
這遠超出了一般“釘子戶”的手段,甚至超越了沈寂認知中任何商業博弈或灰色地帶的伎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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