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么?示威?還是徹底的退場?
昨晚那雙冰冷的眼睛再次浮現(xiàn),那里面沒有挑釁,沒有憤怒,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仿佛他和這座廟的存在與消失,都與這世間的紛擾無關(guān),只是遵循著某種古老不可言說的規(guī)律。
沈寂靠向高背椅,指尖輕輕敲擊著光潔的桌面。商人的本能讓他立刻權(quán)衡利弊:項目可以繼續(xù)損失可控,甚至可以利用“考古保護”的說法爭取一些政策緩沖。但內(nèi)心深處,一種更為尖銳的東西被觸動了。
那不是對超自然現(xiàn)象的恐懼,而是一種掌控感被徹底顛覆的強烈不適,以及被徹底無視的微妙怒意。
他沈寂,何時被人或者說非人的存在,如此干凈利落地“解決”過問題?
對方甚至沒有給他一個正面交涉的機會,就用一種近乎荒謬的方式單方面結(jié)束了這場僵持。
更讓他在意的是,那個年輕的道人——葉霖。
如果助理查到的零星記錄和名字沒錯的話,那樣的人物,那樣的眼神,絕不可能就此徹底消失無蹤。
廟可以不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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