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桌前的趙大龍哈哈大笑起來,似乎沒把攝像頭和站在外面聆聽的警察放在眼里,朝他比了個中指,滿臉不屑,“說啊,怎么不說了,不會連這兩個字都不讓說吧?你們這些條子裝個屁清高,就只會坐辦公室喝茶,我呸真瞧不起你們的逼臉。”
秦世文忍下把人一杯熱水潑醒的沖動,要不是還錄著像,他也想還個中指,平靜道,“繼續說啊,怎么不說了?”
趙大龍直勾勾地盯著他,沒有說話。
“二十萬買條命挺厲害啊?”
“被一個小姑娘哄去殺人嘖嘖。”
“還假惺惺把車借給別人,挺有奉獻精神。”
秦世文一條接一條地說,趙大龍的臉色就暗了一分,直至他徹底止聲。他看見他的嘴唇緊繃,怒目干瞪,皮膚被指甲摳得快出血,依然一句話也不說。
秦世文真的生氣,他現在特別想扒拉趙大龍的嘴巴,簡直是鋼鐵所制。但攝像頭還開著,他只能沒心沒肺地笑著說,“這會兒又裝啞巴了?”
他把一打萍姐從外面拿進來的資料拿到趙大龍面前,趙大龍看都不看,干脆閉上眼睛。這是趙大龍的銀行流水,其中有一筆轉給聞小棟。
他鉗制住下顎,趙大龍猛然睜開眼睛。
趙大龍看了兩眼聞小棟四個印刷字,嘴巴張了張,似乎想說什么,但茫然的眼睛閃過糾結,又把嘴閉上。
秦世文抓住了一絲機會,假裝轉身離開,“還有十分鐘,愛說不說,不說拉倒。老子要出去拿外賣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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