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世文言辭犀利，“劉佳欣你是不是都覺得大人都是傻子，街邊免費發五十一盒的杜蕾斯，你自己想想有可能嗎?如果不說，我們就把你母親找來，咱們好好聊聊。”

        劉佳欣臉色大變，用力地搖了搖頭。她把額頭狠狠地敲在木桌上，弄出響亮的哐哐哐的聲音，嘴巴嘟囔著不要，一會兒，腦門兒磕出來血肉模糊的坑。

        秦世文連忙扶住她的肩膀，讓萍姐帶下去休息。

        他看了眼掛在墻上的時鐘，分針一點點地挪向數字12。

        滴答，下班。

        秦世文露出高興不得了的表情，萍姐卻不認同地皺起眉，但他看了看門外，空無一人，更無所謂地擺擺手，“沒事兒，他又不知道。”

        離開大樓，他跟所有人一樣，趕上最近一班的公交，回到電線密密麻麻地圍繞、外墻發黑的居民樓。

        門外停著一輛奔馳G級，黑色車皮在陽光下散發著錢味兒，秦世文眼睛都瞪大了，他長到三十歲，還沒在這小城市里面見過。他第一反應不是這車好看，而是如果他能開這輛奔馳越野，讓他砸鍋賣鐵也樂意啊。

        他看著車窗反照的自己，自戀地梳了下劉海。反正附近也沒熟人，拍張照以后炫耀就說是自己買的。這么想著，他打開前置攝像頭，對著車子比“耶”的手勢。

        車窗緩緩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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