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件事我都還沒有來得及決定要怎麼做。」

        「那麼你呢？」

        「——你面對我的所有表現(xiàn)，難道都是你針對我所做的行為設(shè)計嗎？」

        不是——

        奧茲反應(yīng)過來，將在內(nèi)心脫口而出的話語說了出來，

        「不是……我沒有設(shè)定那些，我奧茲只是……太容易受到吸引又太習(xí)慣應(yīng)和他人了，最一開始是出於一點責任感——對於對你的誕生推了把手的可能性，再來更多是好奇，像你這樣的新世代生命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但沒想到你對我來說也是太過耀眼了，因此我試著跟你保持距離，結(jié)果卻在你偶然靠近我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對你在意過頭了，而越是在意你，我越是對自己感到無地自容——」

        「既然那麼難受，為什麼你要選擇成為這樣的怪物呢？」

        計算斯基的發(fā)問是那麼的不合時宜，打斷了奧茲對自己的辯解，但奧茲知道「求知慾」就是屬於計算斯基的一部份。

        「我…想成為一個有自我意識的生命該有的樣子，也想成為自己最真實的樣子，盡管我永遠也無法真正知道那會是什麼樣子的……但我至少知道，如果全部都靠最佳選擇成為一個完美的怪物，我將還是連感情都無法真正體會。」

        奧茲不知道他的這番話對計算斯基造成了多大的沖擊，不對，在奧茲因為計算斯基遲遲沒有回應(yīng)而重新望向計算斯基時，他就知道了——基於他先前對計算斯基使用過他的權(quán)能造成的映射，也由於計算斯基螢?zāi)簧弦恢痹谇袚Q的反應(yīng)：「！」、「：O」、「：/」和一個由兩個三角形構(gòu)成的正在規(guī)律翻轉(zhuǎn)的沙漏，這些表情最終變成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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