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計算斯基怎麼了?」
你決定不提起彼萊格穿著感覺就很舒適的棉質短袖短褲,只有頭上戴著看起來很沉的皮制面具的模樣有多麼的滑稽。將不小心過度散逸的恐懼全部收回體內就已經讓你的精神感到足夠疲憊了,你向彼萊格解釋著他離席後所發生的事情……
「…哇哦,看起來你們進展蠻順利…的?」
彼萊格的語氣有些微妙,像是聽見有情侶約會是去婦產科看新手母親生小孩而感到無法理解但又在試著友善…?的恭喜他們的新約會進展的態度,完全沒有對現狀的嚴重性的認知。
所以你為了向他表達你的憤怒試著對他怒目而視,卻發現自己做不太到的放棄了。你轉而捏了捏鼻梁,感到體內沉甸甸地問:
「所以你有什麼辦法嗎?」
「…我不知道?」
「嘿、嘿,別那樣地看著我。雖然有點不好意思要牽扯進你們之間的小情趣里,但就算是我也得重新拆開來看看才有可能知道。」
「所、所以計算斯基還沒死?」
「你說死…但計算斯基不是電腦嗎?」
「嘿,你、你不覺得你這句話帶有一點種族歧視嗎?」
「不、不,我才不像你們這些家伙有那種像是怪物至上主義一樣的種族認同呢。對我來說,小貓小狗、任何怪物、人類跟植物或機器也沒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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