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雙手摀住了臉,睡眠O和其他半小時前你才努力從腦海中趕走的想像在你腦袋里徘徊不去,你該慶幸你的本質讓你至少不必煩惱胯下可能會有的某些不可控反應。
不、不,你才不會對從意識誕生起甚至還不到一歲的純潔電腦寶寶下手的。…不對,
難道說會讓同學在他處於無意識狀態的時候「動手動腳」并不是因為他純真到硬碟里沒有被趁機亂搞的可能性的認知,而是因為你從一開始就不在他的守備范圍里嗎?
…這樣就不管哪種意義上的都令你有些難過了。
你乾笑出聲,決定默默的把剩下的事情做完。
不得不說,雖然你對剛剛最後給計算斯基的清潔服務感到尷尬和一點點點,真的只是一點點點的賺到了的感覺,但從結論上來講,麻煩的灰塵問題倒是解決的不能再更乾凈了。…這是好事,對吧?
而你這時正小心翼翼的在CPU表面擠上分量適中的散熱膏且不論從你手背邊上探頭出來幫你一起仔細確認的小意識體,將剛裝回散熱片的CPU風扇對準它,壓了上去——
…順著正確的方向將風扇的卡榫都扣好後,直到近距離確認著狀況的小意識體回過頭向你比了個贊,你才收回手抹掉了因為過於專注和緊張從額頭上冒頭的汗。
在最後以一副解決了一件人生大事後放松愉快的模樣,你跟隨影片的指示把稍顯凌亂的內部線材整理到適當的位置,手術結…不對,是你蓋上了計算斯基的主機側板。
「……」
你將計算斯基的螢幕輕輕的放回主機上,調整成平常的位置後,你正坐在計算斯基面前——計算斯基立在地上的高度剛好接近你此時視線所及之處。你注視著計算斯基的螢幕幾秒過後,才意識到了似的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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