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太粉嫩了吧?”喬橋別扭地拽了拽身上的旗袍,“我記得之前挑的不是一身白嗎?”
“劇本改了,連帶著搭配也要改,后面略有些沉重的戲就都不要了,宋導囑咐了要該成團圓結局。”
“……”
宋祁言你夠了……
喬橋穿戴整齊后拉開化妝間的門,馬上有人帶喬橋去新的場地,順著木樓梯往下走,拐進了另一間充滿滿清末年奢靡空氣的大臥室。
宋祁言就在房間的一側,他坐在一張寬大的紅木交椅里,穿著綢制的織金對襟褂,手里正捧著一個烏漆的小茶托,身后則是琺瑯彩的自鳴鐘。
活脫脫一位富甲一方的年輕財閥。
“過來,流蘇。”宋祁言笑著沖喬橋招手,攝像機已經開始運轉,可喬橋還沒看過改動的劇本,眼下只得跟著宋祁言的路子走,她慢慢走了過去,跪坐在了宋祁言腳邊。
宋祁言放下茶杯,垂視著喬橋,眼睛里夾雜著半分審視和半分晦暗。
他用食指和中指輕托著喬橋的下頜,笑著說:“描述——流蘇,描述你有多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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