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戲里的流蘇,是戲外的喬橋。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跟喬橋從小到大聽到的也沒什么區(qū)別,可在這樣隱秘的背景下,攝像機還在旁邊轟隆隆地運行著,喬橋就生生被這一聲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念白,挑出了滿身的火苗。
她連笑都忘了,愕然地側(cè)頭看著周遠川,周遠川比了個讓她噤聲的動作,回身拽著遮住兩人的那深紅色窗簾的下擺,一把將這布料從窗簾桿上扯了下來。
寬大遮天蔽日的窗簾如瀑布一般從上方‘嘩嘩’地傾瀉下來,喬橋仿佛一瞬間被扔進了一個深紅色的夢里,她磁青的旗袍成了那無邊無際的深紅中唯一的冷光。
周圍響起了女人男人的驚叫聲,周遠川用窗簾裹住了喬橋,然后打橫把人抱起來,順著樓梯上樓去了。
“你干嘛忽然叫我的名字……”喬橋趁著攝影機沒跟上來躲在周遠川懷里小聲問,“害得我下面的詞全忘了?!?br>
“忘了就忘了吧?!敝苓h川低頭看她一眼,“一會兒床戲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記得告訴我。”
兩人到了指定的房間前,周遠川單腳把門踹開,把喬橋扔到了床上。
喬橋慌忙從一堆窗簾里直起身子,她的頭發(fā)都散了,發(fā)網(wǎng)也被打亂了,喬橋干脆把發(fā)網(wǎng)摘下來,咬在嘴里去攏頭發(fā)。周遠川站在床邊,喬橋試著扯出一個媚氣一些的笑容,結(jié)果就看到周遠川開始脫衣服。
他不急,把西裝外套隨便搭在了一邊的椅子背上,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然后抽掉了自己的皮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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