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對的飛快,周遠川所有的戲都在那一雙微微上挑的眼睛里,他甚至連動作都不需要做,只是倚著桌子站著,隔兩三步的距離靜靜凝視著你,竟然就可以那樣的深情款款,那樣的柔情如水,仿佛與生俱來一般。
直看得喬橋手心出汗,心跳如鼓。
“那么……今天就到這里吧。”喬橋合上劇本,她掩飾般地低下頭,“開拍的時候希望也能像今天這么順利。”
“沒問題,你入戲很快。”周遠川微笑,“如果有什么問題可以再過來找我。”
“你要休息了嗎?”
“不。”周遠川低頭看了看表,輕描淡寫地回答,“我大概要到凌晨兩三點。”
“這么晚?”喬橋有些吃驚,“你……你是科學家嗎?”
“那要看你怎么定義科學家這個概念,如果指從事科研工作的話——我是。”
“那,為什么要來拍AV呢……科學家應該不會對這種工作感興趣吧?”喬橋小心地問。
“這是我的一種放松方式。”周遠川指了指滿桌子的公式和數字,“天天對著它們神經會受不了的,你試著琢磨一個問題琢磨幾年幾十年還沒有結果嗎?龐加萊關于三維球面的對應問題存在了一個多世紀,更不要說哥德巴赫猜想了,多少人把自己一生都投入進去卻至死都沒有激起哪怕半點漣漪?人類的百年對于宇宙的無窮大來說太短太短了,要學會待自己好一點,起碼能在鋪天蓋地的挫折中找到一點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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