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個人。”彌笙拍了拍腰間的赤墓劍,“不會再做讓自己后悔的事。”
左霽風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h昏時分,兄妹倆來到左旬墓前。
彌笙跪下來,倒了一杯酒,灑在地上。左霽風站在旁邊,沒有說話。
“爹。”彌笙開口,聲音很輕,“查清楚了。害你的人,在都城。”
風吹過曠野,墓碑上的白幡在月影下輕輕晃動。
“我不會執著仇恨。”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因為那不是你想要的。你想要的,是允城,是邊境,是武陵的百姓。”
她站起來,握著赤墓劍,“所以我替你守著。但不會替他守。”她看著墓碑,目光堅毅,“從今天起,我守允城,只因為你。”
左霽風走到墓前,蹲下來。他沒有倒酒,只是伸手m0了m0墓碑上的字。左旬將軍之墓。五個字,刻得很深。
“爹。”他的聲音很輕,“夕虹那邊出事了。母親有危險,我得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