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識被拉回來。
“你知道那意味著什么。”他的手掐在她腰上,力道重得像要留下淤青,“她的封印松了。”
祈月沒有說話。但她心里涌起一GU復雜的情緒——驚喜,恐懼,還有一點點……感激。
左旬做到了。
“是。”她說。
——他扶在她身上的動作驟然停了。
“是。”她又說了一遍,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是我告訴他的。”
他的手掐住她的脖子,“哪一次?哪一次見面的時候?和他說的!”
祈月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諷刺,有解脫,還有十六年來從未有過的憧憬。
“每一次。”她說,“每一次見面,我都在告訴他——我的nV兒不該這樣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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