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笙的腳步頓了頓。
她沒回頭,繼續往前走。但那些話像針一樣扎進她耳朵里。
柳湘君Si了。那幾個總跟在她身后的小姐妹,也Si了。
她想起那天晚上,庫房里那些驚慌失措跑掉的人影。
司傾宇說,他不會讓任何人再開口。
彌笙的手微微發抖,但她攥緊了袖子,沒有讓自己停下來。
她走進課室,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教室里空了很多位置。柳湘君的座位空著,趙晴的座位空著,錢婉瑩的座位空著。還有幾個平時跟著她們混的,也沒來。
周圍的人有意無意地離她遠了些。沒有人跟她說話,沒有人看她,甚至沒有人敢從她身邊走過。
一整天,她就像一個透明人。但那種透明,和以前不一樣。以前是被嫌棄,被忽視,被當作空氣。現在是……被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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