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她掙開他握住自己的手，想坐起身，卻又無力地倒了下去。司傾宇連忙接住她無力的身子，是那么小心翼翼。

        “別動。”他的聲音沙啞，“詛咒剛解，你還需要時間恢復。”

        “你救了我？”她看著他。

        司傾宇沒有回答。

        彌笙忽然想起那些將領的傷口。那g凈利落的一刀。她盯著他，一字一句地問：“我爹的將領，是你殺的？”

        司傾宇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他沒有否認。

        彌笙的心像被刀狠狠刺了一下。

        “是不是？”她的聲音開始發抖，“是不是你？”

        司傾宇抬起眼，看著她。那雙眼睛里有很多東西——疲憊，無奈，還有一點點她看不懂的痛。

        “我說不是，你會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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