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軍。”她重復了一遍。
“是……是墨羽的人。有一個帶著面罩的黑衣人,身手極好,他帶走的……”
彌笙閉上眼睛。黑衣人。墨羽軍。她想起那個人。
呵,原來這就是他的“回來”。
親兵把近來的戰事細細稟告。
“三個月前,少將軍帶著夕虹武陵的聯合軍趕到,一度和將軍穩住了戰局。可就在半個月前,墨羽那邊來了一位悍將,叫絳莎,率軍猛攻夕虹國境,夕虹告急。將軍便讓少將軍帶兵回援夕虹。”親兵頓了頓,聲音更低了。
“將軍這半年來身T一直不好,我們勸他休養,他不聽。一周前,他忽然染上惡疾,一病不起。軍醫束手無策,說什么……”
“然后呢?”彌笙的手攥緊了。
“然后……”親兵的眼眶紅了,“就在將軍病倒的第二天夜里,我們駐扎在城中的七位將領,全部被人暗殺。一刀斃命,連聲音都沒發出。等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
“帶我去看。”彌笙的心猛地沉下去。
尸首停在城隍廟的偏殿里,七具,并排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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