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健身房空無一人,宋景清坐在高位下拉器械,用擋板卡住大腿,雙臂向上緩拉橫桿,手肘內收更容易刺激背部肌r0U。
“呼……”
額前沁出細密汗珠,她臉頰泛紅,挺直腰板將橫桿拉至x前,又迅速收回,如此反復這個動作,心中默數做了幾下。
“景宴,你太瘦了,要多增肌,回歸在即如果T力還那么差是不行的。”
午間編舞師的勸告聲依稀在耳畔回蕩,其余成員跟跳十遍也只是面sE微紅、呼x1輕喘,宋景清跟跳到第六遍時,就已跟不上節拍,喘息急促。
她從未想過闖入娛樂圈,更沒經歷長達幾年的專業訓練來提高T力、舞蹈和唱歌,這幾天高強度的練習幾乎將她壓垮,踏上秤發現又瘦2kg,身T再孱弱下去,怕是撐不到回歸就得暈倒。
其他成員要通過健身、節食來管理身材,宋景清練習完后先去食堂狠狠掃蕩,又泡了滿滿一杯蛋白粉才罷休。
十二點的健身室只有她一人,不知不覺過去一個小時,熒光燈冷白的刺眼,酸痛的小臂肌r0U逐漸麻木,似有無數小疙瘩沿著掌心慢慢往上爬,變得僵y難以動彈,沒有專業的指導,動作逐漸松懈,后背耷拉下去。
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她的心幾乎提到嗓子眼,若是陌生人還好,互不搭理鍛煉一會也就過去,若是熟人……
可偏偏,是宋景清不希望出現的后者。
“景宴哥,我就說你怎么沒回宿舍,原來在這鍛煉呀,我也正準備來拉伸一下,今天練習一天肌r0U特別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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