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上首爾的土地,宋景清只覺周圍一切都是新鮮的,陌生的環境、陌生的語言,要在全新的地方享受異國粉絲的歡呼,是她活了二十多年從未經歷過的事情。
只可惜這份新奇感尚未持續多久,剛落地酒店將行李一放,經紀人就在群內下達通知:
明天演唱會晚上五點開始,早上六點二十分酒店大廳集合直接去場館彩排,遲到的我會拍門哈!
“啊!”
宋景清看向屏幕驚呼一聲,索X跌倒在床閉上雙眸,和成員們練習的一幕幕便浮現在腦海,歌單上的曲目背得滾瓜爛熟,就連舞蹈也形成了肌r0U記憶,還以為演唱會傍晚開始起碼能睡個好覺,豈不料彩排b平日練習時間還早。
想到后天就是生日,宋景清不免多出幾分期待,在床上打了個滾,雖然巡演的日子很忙,但跟粉絲們一起度過這天,也是個幸福的選擇。
作為Ai豆長期暴露在聚光燈下,幾乎習慣了粉絲們熱烈的尖叫,在收獲巨大Ai意感到無b欣喜的同時,漸漸襲來的惶恐感也越來越強烈。
粉絲們并不知曉她是nV生,出道到現在獲得的一切都是頂著“宋景宴”三個字進行的,盡管她戰戰兢兢提升實力,對每位粉絲微笑營業盡職盡責,但心底b誰都清楚,她的出道從一開始就是騙局,是一個所有人都無可奈何、被迫加入的騙局。
弟弟被騙無法按時出道,無論是什么理由都將面對五千萬的巨額賠償金,對于普通人而言就是筆天文數字,整個組合和經紀人也會因為這件事大受打擊,被迫nV扮男裝出道也是欺瞞粉絲,事情一旦曝光,打擊更是前者的好幾倍,宋景清就像夾在一桿天平中間,靠自己的力量小心翼翼保持平衡,盡量不讓它往其中一方傾斜,每每承受這種糾結的煎熬,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咽。
再跳得用力一點,再笑得燦爛一點,也許就將這些事情全都忘了吧。
第二天下午三點半,后臺通道里人聲鼎沸,唯獨化妝間一覺安靜不已,宋景清靠在椅子上,低垂腦袋闔眼昏昏yu睡,一襲黑sE西裝在暖光下透出細閃的亮片,利落的裁剪將她肩膀顯得更寬,劉薇站在她跟前,指尖穿過她額前的碎發,下一秒,定型噴霧的細霧便撲面而來,突如其來的嘶嘶聲嚇了宋景清一大跳,迷迷糊糊睜眼:
“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