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聽白坐在第三排中間。
周致曄等了一個多月的同桌,就這么沒了。他眉頭擰著,嘴唇抿成線,拖長聲音:“嗯?!老師——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楊老師想想,確實。便讓江律風坐在孟聽白后面。
周致曄手肘撐上孟聽白的桌面,湊近:“兄滴兒,肺炎好了沒?”
孟聽白看著眼前這裹著羽絨服的齊肩發胖子,活像頭熊,“嗯”了一聲,又皺眉補了句:“不是,你穿這么嚴實,不熱得慌?”
周致曄收回胳膊往椅背上一挪動,椅子嘎吱一響:“我虛啊。這空調吹得我腳心總冒汗。”
說著把腳從桌底下收回來,亮給孟聽白看:“上個禮拜搶的限量版。這汗一出,全糟蹋了。我昨晚回家一聞,爽。”
孟聽白滿臉嫌棄道:“有沒有可能是你一下課就去撿籃球撿多了。”
初中生正邁進好面子的年紀,周致曄也不例外。
“呵。我打球哪次不是隊友喊‘臥槽’,對手也喊‘臥槽’?”他往椅背上一仰,“說實話,打這么多年球,能讓我認真起來的對手,還沒出生呢。”
后排,江律風自放好書包就坐定了,只呆望著前桌的后腦勺,聽他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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