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很大,裝潢肅穆,正中央是一張巨大的紅木會議桌,四周是高至天花板的書架,里面塞滿了各種文件和獎杯。盡頭靠窗的位置,是學生會主席和各部部長的獨立辦公區。陸司鐸作為紀檢部部長,他的辦公桌就在最靠里的角落,整潔得一絲不茍,所有物品都按照精確的角度擺放,透著主人那股嚴苛到近乎偏執的性格。
何凜郁的目光不敢在那張桌子上停留太久。他只是低著頭,盯著自己臟兮兮的鞋尖,等待著那位讓他又敬又怕的宿舍長出現。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辦公室里靜得可怕,只有墻上掛鐘秒針走動的“咔噠”聲,像一把小錘,不輕不重地敲打在他的心上。身體里那股被暫時壓制下去的燥熱,似乎又有了卷土重來的跡象。
從早上開始,他就一直覺得身體不太對勁,四肢發軟,后頸的皮膚也一陣陣地發癢。他喝了很多冷水,試圖把那股邪火壓下去,但效果微乎其微。
他只希望自己能快點做完工作,然后回到宿舍,躲進他那個唯一安全的角落里。
“咔噠?!?br>
辦公室的門鎖傳來一聲輕響,門被從外面推開。
何凜郁渾身一僵,猛地抬起頭。
陸司鐸走了進來。他沒有穿校服,而是換上了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休閑西裝,里面是一件純白的襯衫,領口的扣子一絲不茍地系到最上面一顆。
他逆著光,頎長挺拔的身影被陽光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輪廓,鏡片后的眼神一如既往地冰冷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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