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混蛋。我害怕那個病會遺傳,害怕生出一個不健康的孩子,更害怕……害怕擁有你之後又失去。所以我選擇了最愚蠢的方式,把你推開。」
沈清瑤的手指顫抖著觸碰到他的眉眼,感受著他臉上微弱的溫度。這個她Ai了又恨了五年的男人,此刻終於卸下了所有的武裝,將最脆弱的內心攤開在她面前。
「靜靜很健康,她很聰明,也很可Ai。她長得像你,也像我。她是上天給我們最好的禮物,也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奇蹟。」
段硯臣轉頭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沈清靜,眼神柔和得像水。他重新看向沈清瑤,目光堅定而執著。
「沈清瑤,我知道這五年你受苦了。我以為我在報復你,其實我只是在折磨我自己。現在,把這一切都補回來好嗎?為了靜靜,也為了我們。」
沈清瑤的眼淚奪眶而出,滴落在他的手背上,燙得他心尖一顫。她cH0U回手,卻沒有推開他,只是將頭埋進掌心,肩膀止不住地顫抖。
「你總是這樣……以為自己什麼都是對的。你知道我聽到要拿掉孩子時是什麼心情嗎?那時候我已經Ai上你了……段硯臣,你把我的心踩碎了,現在又想這樣輕易撿起來嗎?」
段硯臣猛地將她擁入懷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r0u進骨血里。他將下巴抵在她的頸窩,深x1著她身上熟悉的氣息,聲音沙啞而深情。
「那就讓我用余生一片一片把它黏起來。我不急,我可以等。哪怕是一輩子,我也要你重新Ai上我。」
「我不知道??」
段硯臣沒有說話,只是將下巴抵在她的頸窩,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像是要將這五年的空虛都填滿。沈清瑤的猶豫在他意料之中,畢竟傷痕不是那麼容易癒合的。他輕輕嘆了口氣,帶著無奈與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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