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我沒有求你!是你b我的!」
她失控地尖叫起來,手機因為劇烈的顫抖而差點掉落。
「是,我b的。那現在呢?你這個被g懷孕的SAOhU0,想要什麼?一張結婚證?還是段家的產權?我告訴你,你連想都別想!」
他的語氣充滿了暴戾,甚至帶著一絲她無法理解的恐慌。
「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
她想要什麼?她自己也說不清楚。或許只是想確認他會不會留下這個孩子,確認她不是一個被徹底拋棄的容器。但她的話被殘酷地打斷了。
「你什麼都得不到!聽著,把那個雜種處理掉。別想用牠來威脅我,否則我不介意連你一起處理乾凈。」
「咔噠」一聲,電話被無情地掛斷。聽筒里傳來的忙音,像一首為她奏響的哀樂。她癱倒在地,手機從無力的手中滑落,屏幕上還映著那通來自地獄的通話記錄。腹中的生命,此刻成了她唯一的罪證。
那句「處理乾凈」像一把淬毒的刀,將她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粉碎。她無法理解,那個瘋狂地想要在她子g0ng里留下烙印、用最wUhuI的言語要求她懷孕的男人,為什麼在得知她真的懷孕後,會表現得如此殘忍與決絕?那孩子不是他想要的嗎?還是說,連同她一起,都只是他隨時可以拋棄的玩物?
絕望像cHa0水般淹沒了她。這棟豪宅,這個曾經被她視為監獄的地方,此刻更像一座巨大的墳墓,埋葬了她的尊嚴、她的Ai,以及她腹中那個尚未成形卻已被判Si刑的生命。她不能在這里等Si,她不能讓這個孩子還沒見過yAn光,就被親生父親親手扼殺。
她用顫抖的手,撥通了那個她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再主動聯系的號碼。電話接通的瞬間,她用盡全身力氣,只說了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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