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視線,重新落回他臉上,這一次,她的眼睛里沒有了動搖,只剩下冰冷的堅毅。
「我這輩子求過的人,只有我媽臨終前,我求醫生再想想辦法。結果呢?她還是走了。所以你知道嗎,段硯臣,求這個字,對我來說bSi還難。它代表著無能為力,代表著被踐踏,代表著我這二十九年來拼命掙紮想要拋棄的一切。」
她的喉結動了動,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但她很快清了清嗓子,把那絲軟弱壓了下去。
「你以為我是在跟你談生意?不,我是在跟你談我的命。我的公司,是我這輩子唯一能掌控的東西。你現在要我為了換取你的幫助,把它的一部分拱手相讓,還要我承認我離不開你?你還不如直接給我一刀。」
房間里的空氣瞬間凝結,只有窗外風吹葉片的沙沙響。段硯臣收回之前包圍的姿態,後退半步,給她留出能喘口氣的空間。他的眼睛在她身上慢慢掃過,最後停在她緊握的拳頭上,那拳頭因用力而泛白。
「好,我退一步。」
他轉身走到餐桌旁,撿起那臺記載林志鴻背叛細節的筆電,按了幾下鍵盤,隨後合上。這動作乾脆果決,像在終結一場談判。
「百分之二十的GU份,我可以暫時擱置。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這場游戲結束前,你必須搬去我那里住。」
他的語調平緩,像在陳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可話里的決心半分不減。他繞過餐桌,重新站到她面前,這次他和她之間隔著適當距離,可那GU不容抗拒的氣勢還在。
「理由很簡單:林志鴻和王翰林不會就此罷手。你這里的安保系統,我不放心。搬到我那里,我能確保你的安全,也能在任何突發情況出現時,第一時間處理。這是為了保護我的投資,也是為了保證游戲能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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