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硯臣看著她被自己捏了臉頰非但沒躲,反而往他懷里又縮了縮,耳尖的紅瞬間蔓延到頸側,連呼x1都變得又輕又淺,指尖悄悄摟住他腰側的西裝布料,那點依賴的小動作全落在他眼里。
他本來就覺得她戴眼鏡是為了掩飾什麼,這下終於抓住了線索——這nV人表面強勢到像冰山,骨子里藏的軟意,居然是喜歡被人壓著逗弄的模樣。
他故意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啞,噴出的熱氣掃過她的耳廓,感覺懷里的人瞬間抖了一下,連手指都緊得掐進他的r0U里。
「原來戴眼鏡不只是鎮員工,是藏起來方便被人欺負對不對?」
他伸手撈住她的腰,把人更緊地按在自己懷里,感覺到她把臉埋得更深,連脖子都不敢抬起來,悶悶地蹭著他的x口,半點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只有身T的輕抖暴露了她的慌亂。
他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玩的人,在公司里是所有人都不敢惹的沈副總,在他懷里卻柔得像一灢水,連說話都不敢大聲,被戳破心思就只能窩著裝聾。
他伸手撥開她蓋在臉上的頭發,指尖捏著她的下巴抬起來,b著她看自己,就見她眼尾泛著粉紅,眼里含著一點水光,連嘴唇都被咬得紅潤,委屈得像是要哭出來,卻又不肯掙扎,就這麼乖乖地任他擺布。
「說啊,是不是被我猜中了?就喜歡我逗你,對不對?」
他故意用指尖摩挲她的下唇,感覺到她的睫毛瘋狂抖動,終於悶聲嗯了一句,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若不是他貼得近,根本聽不見。
他瞬間笑出聲,把人緊緊摟進懷里,順手把茶幾上的眼鏡撥得更遠,這下終於不用讓那個東西擋著,她所有的小情緒,都只能乖乖攤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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