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稍微加重了油門,車速平穩地維持在110公里。
「有個消息想先跟你們說。臺北那邊,新公司的辦公室我已經簽好了,地址選在內湖,離我現在住的地方不算遠,過個橋就到了?!?br>
「靠,真的要自己做了喔?」阿強猛地坐直身T,拍了拍前座的椅背。
「你原本那間公司真的不待了?我記得你說過,在那邊領的年終獎金,在大寮可以買半間透天耶。這麼好的公司怎麼不繼續待啊...」
「不待了。錢雖然多,但始終是別人的打工仔?!剐∮钛凵癯练€,語氣里透出一種冷靜的野心。
「四月,我會正式把辭呈遞出去。手頭那幾筆私募案收尾後,我就會全心經營自己的公司。那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節奏跟壓力會b現在大十倍,很殘酷,但我不想給自己留退路了。」
「宇哥,雖然你講的那些對沖啊、私募什麼的,我們真的聽不懂。」阿強看著小宇的側臉,眼神里滿是敬佩。
「但我們知道你一定行!你從小做什麼事都b人家快、b人家好。反正哪天在臺北闖累了,大寮永遠有你的位置。我家古厝的房間會一直幫你留著,隨時回來找兄弟喝酒充電啦。」
「對啊,宇哥,到時候你要是缺個看門的或跑腿的,記得徵召我??!」小胖在一旁打趣,試圖緩解那種嚴肅的氣氛。
小宇無聲地笑了,心中涌起一GU暖流。他不需要這些兄弟懂他的世界,只需要這些義無反顧,那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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